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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刚默不作声给他递软垫。
苏辂舒舒服服地坐下,又觉得缺点什么,差使小翠给他煮茶去。
小翠凶归凶,本职工作还是做得很好的,闻言面无表情地生火给苏辂煮茶。
苏辂很满意。
不错,坐垫够软,油灯够亮,再来一碗热腾腾的清茶,在袅袅茶烟之中挑灯夜读,很有意境,很小清新,很适合他这样有文化、有格调、有追求的小衙内。
苏辂专心致意地看起自己取下的那卷《户婚律》来。
古人写书一向言简意赅,《户婚律》虽然详细规定了各种婚姻相关的法律,字数却不算太多。
苏辂好歹也穿来七年了,一行行竖着排列的繁体字倒也难不住他,他发挥出自己一目十行过目不忘、忘记了就倒回去重看一遍的超凡技能,飞快把《户婚律》拜读完了。
苏辂一脸“这次长见识了”
的表情,合上书嘀咕:“我总算知道什么是和娶人-妻了,学法的人果真什么姿势都懂。
要不是有句老话说‘劝人学法千刀万剐’,我都想学法去了!”
小翠早就习惯苏辂这满嘴跑火车的德性,木着一张脸立在旁边提醒:“夜深了,郎君该回去歇着了。”
苏辂从善如流,背着手走出书房。
外面月明星稀,月色正好,苏辂想要吟诗一首感慨一番,却发现想不起什么应景的诗。
只能作罢。
这天苏辂一夜无梦,睡到天大亮。
成婚成婚,婚字取自“黄昏”
,一般来说婚礼是傍晚开始的。
苏辂睡了个懒觉,也没人催他起床。
他洗漱完毕去觅食,又背着小手在喜气洋洋的苏宅里绕了两圈,才问小翠:“我堂姐在哪?”
“就在前面的花厅里与客人说话。”
小翠回答。
苏辂“哦”
地一声,迈着小短腿跑去找苏三娘。
苏三娘作为新郎的姐姐,许多接待的事儿都得她担着。
见苏辂在外面探头探脑,苏三娘朝他招手:“起来了?”
“我早就起来了。”
苏辂为自己澄清。
他只是在宅子里多绕了两圈,绝对不是迷路,只是为了散散步消消食而已。
苏三娘见他绷着小脸否认自己睡懒觉,忍不住笑了。
二十岁的少-妇笑起来明艳动人,既保留着少女的纯真,又有着属于女人的明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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